【这里那里】无蕉不欢俱乐部

2020-06-13 692次浏览 359个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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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友俱乐部是一间小酒吧,三五好友混在一起喝酒吹水那种,比较像是一间老口羔呸店,空气中瀰漫着怀旧的情调,不是我想像中那种时髦糜烂,出入不可方物的男妖女妖,那些黑夜的王子和公主的场所。

我的生命里面没有夜生活。从小就是早睡早起的乖宝宝,不知道跟我肖鸡有没有关係,过了晚上九点以后,眼皮就会越来越重。最健康的时期,几乎每天都是八点半就上床睡觉了。所谓夜生活究竟是个什幺样的世界,我只在电影里见识过。到目前为止,我只去过一间小酒吧,在老曼谷太阳街(Phra Athit Road)的一条巷弄里,叫做Studiyo Bar,但我主要是冲着这间小酒吧选播的另类音乐去的,我常常在那里遇见听觉上的新欢。

我有一个建筑师朋友,外号空中飞人,因为他经常在新加坡、土耳其和伦敦之间飞来飞去。初识他时,他和男友提议带我去同志酒吧开开眼界,但我婉拒了,因为我对酒吧夜店这些场所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,我知道自己不属于那里,我在那里只会觉得自己是个如坐针毡的苦行僧。

这次陪泰国友人来槟城玩,当我问他们有没有特别想去什幺地方,其中一个说她想去Good Friends Club的时候,我一听到“club”这个字就后悔莫及,真是后悔自己多嘴。后来抱着捨命陪君子的心态来到现场,发现原来只是一间小酒吧,三五好友混在一起喝酒吹水那种,比较像是一间老口羔呸店,空气中瀰漫着怀旧的情调,不是我想像中那种时髦糜烂,出入不可方物的男妖女妖,那些黑夜的王子和公主的场所。

鬆是鬆了口气,但顶不顺酒吧内播放的音乐,都不好听的,音量太大,有点疲劳轰炸,在这样一个环境里,根本无法讲话,只能喊话,所以整个晚上我都躲避在手机的世界里,在脸书和Instagram之间刷来刷去,连我都嫌自己太无聊太无聊了。那天晚上本来约了娜娜,但他迟到了整一粒钟,后来我们就先打道回府会周公。我们都累了。

离开槟城前夕,有点依依不捨,不想那幺早就回住处睡觉,想带泰国友人去什幺地方喝杯啤酒,思来想去,最后决定再给好友俱乐部一个机会。一下车就迎来我刚刚认识的槟城友人陈伟铭,我很喜欢他和女友开的Lunar Bar Coffee,一间你走进去就感觉非常清凉的咖啡店,私下叫他园丁,店内养眼的绿色植物都是他一手栽种。在好友俱乐部碰见伟铭,还以为他是来喝啤酒的,后来娜娜说他就是老闆,我的眼镜差一点就掉到地上,一下子很难把眼前的小酒吧跟一个成天跟大自然(好吧你要说是小自然也可以啦)打交道的人挂鈎起来。

第二次光顾好友俱乐部感觉好多了,我有点怀疑是因为我已经知道这间小酒吧是陈伟铭开的,而我很喜欢陈伟铭和杜洁敏这对情侣档的缘故,但那天晚上播放的音乐音量适中,很舒服地给我的耳朵做按摩。也可能是因为週日的关係,酒吧内有一种闲散的氛围,这才真正敞开耳朵和心,并且发现它的可爱。例如menu上的译名,“pinapple shake”译成“黄梨爽”,“coconut shake”译成“YEAH 爽”,“cheesy sausage fries”译成“气死香肠”,那幺鬼马,让我眼睛一亮。

他们的slogan也好玩极了,“Good friends never bojio”,“bojio”是福建话,“bo”就是“没有”,“jio”就是好友彼此相约去什幺什幺地方的“约”,译成中文却是“好友无蕉不欢”,变成一句基味阵阵的话,让我笑得非常开心。招牌上的中文店名是从右到左的老式写法,还有吧台前那面挂着明星照片、广告传单和旧日曆的斑驳老墙,充满几近消失的南洋色彩,简直就是阿皮擦碰或王家卫的电影场景。下一次我一定要带阿皮擦碰去那里吹吹水,如果我认识他的话。

(文/ 图:野东西)